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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歌唱(之三)

2007-05-21 13:51:44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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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歌唱

—來自「五彩呼倫貝爾」草原兒童合唱團之三

 


孩子們斷斷續續排練了68天,
第一次登台已經臨近,
時間是在五月的第一周,
地點僅有五十年代中期修建的小禮堂。


故鄉的大雪地正在消融,
春雨夾著春風潤物細無聲,
每一天新的早晨,
春天都悄悄地把又一層綠色抹上。


色彩最濃的一筆,
出現在海拉爾街道中心的廣場,
9米高36米寛的廣告牌上,
貼出了孩子們的肖像。


最醒目的是英格瑪和敖斯卡樂,
肖像的大小趕得上領袖的模樣,
不需要再用任何筆墨,
一紙招貼畫道出了—
孩子們在家鄉人民心中的份量。


敖斯卡樂的父親看見女兒的肖像哇哇大哭,
草原人生來俱有的羞澀去了何方?
就應該是這樣 —
在春天裡我們欣賞草原的孩子們,
他們才是呼倫貝爾五彩的希望。

 


「草原兒童合唱團」廣告

 

在演出的當天,
我留下這樣的感想—

童年的歌謠
         —故鄉人的話


六歲前的童年,
我在呼倫貝爾度過。
幼小記憶中的印象已經朦朧。
夢中常常浮現的,
是呼倫貝爾的大雪地。
耳邊時不時響起的,
是一兩句草原童年的歌唱。


小時候許多事情不知曉,
從山林或草原來的人們,
我分不清—
他們是鄂倫春族、鄂溫克族、達幹爾族。
他們又或許屬于布里亞特和巴爾虎,
兩個蒙古族的古老部落。
但我知道—
中國有五個人口最少的草原部落和民族,
他們只生活在呼倫貝爾的故鄉。


童年的小伙伴,
有草灘的、湖邊的和興安嶺上的。
我羡慕他們—
游牧和狩獵構成了他們童年生活的基調,
牛馬羊群和飛禽走獸的故事,
編織出他們童年知道的整個夢想。


小伙伴們能唱動聽的童謠,
用母語一首接一首。
我又羡慕他們—
唱歌沒有老師,
自然而然學來。
雙親和祖父母給了他們音樂靈感,
童謠注定要伴隨他們一生歌唱。


五十年後我們在呼貝爾尋找孩子,
三百多報名者最後入選三十九人,
其中五分之四卻來自草原、林區和農庄。
和我小時候的記憶相同—
文化傳承更多留存在草原深處,
童年的歌謠常常隨山林沙沙作響。
越遠離喧囂的世界,
草種的發芽,大地的清吟,
才會釋放溫馨質樸的芬芳。


我五十年前從小伙伴那裡得知,
童年即要面對生活的勞作和艱辛,
稚嫩的生命早早就嘗試搏鬥和奔走
要告訴大家,
這次合唱團的三十九名孩子中,
家庭特困生佔了二十一人。
〝家中沒有牛羊,有一頂蒙古包,
父母給別人家放羊……〞
孩子的輕聲陳述讓人心酸。
……


不過我更注意到—
他們不論面對什麼境況,
都從父輩那裡學到了傲岸和從容,
都呈現著堅韌又高貴的氣質,
並把這一切融入童年的歌聲中。


「五彩呼倫貝爾」的孩子們已經上台,
接下來是分享給朋友們的時光。
音樂會也許能提供久違的體驗—
像在額吉的灶邊聞到奶茶飄香,
或是在春日聆聽到第一只小羊的叫聲,
或是在興安嶺驚起一群飛龍鳥,
它們拍打著羽翼不知落在何方。
……


草原的童謠即將歌唱,
請注視三十九名孩子童年的目光。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登台,
老師們正在忐忑不安,
三個月的排練會不會使孩子受〝傷〞。
當合唱找準感覺的時候,
請用歡呼和掌聲給孩子們一點獎賞。
……

 

第一次演出組照


1. 《高興的興安嶺》

 


2. 《興安河的雲雀》

 


3. 《海拉爾河》


4. 《好獵手》

 


5. 《快樂的牧羊人》

 


6. 《布里亞特的烏拉勒吉》

 


7. 《小白兔》

 


8. 《辯論歌.嘿嘿岱日查》

 


9. 《表演唱.吆胡爾》

 


10. 《遠古的祝福》

 


12. 《遠方的額吉》

 


12. 《天鵝》

 

又記︰

在現場聽孩子們演唱,
余秋雨先生說—
〝聽到這些孩子們的歌聲,
  所有成年人內心都會產生震撼,
  都會想起自己的童年,
  合唱團完成了一種當代提醒。〞


席慕蓉大姐說—
〝合唱團讓孩子們的母親感到自己有用了,
  孩子們回家後會問︰
  還有哪些歌曲教我…〞


劇作家何冀平說—
〝聽孩子唱歌,
 心靈得到了淨化,
 感覺自己在回歸,
 容不得自己有半點骯髒心態。

 

有不一样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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